关于《超线性回报》文章备份,理解指数增长和阈值

阿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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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1-0520:05:15 评论 66 次浏览 7073字阅读23分34秒

读书笔记

我把理解放在最前面,以防我以后回顾的时候忘记了

这篇文章将近7000字,属于长文了,老外写的文章都有的通病,罗里吧嗦的,和他们出的书一样,一本书其实一篇文章就能搞定,但是写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好,吐槽完了回到正题,我觉得这篇文章还是有备份的价值的,也许以后会有新发现

超线性回报和阈值,这两个词可能是借用数学里面的术语,来解释在个人成长中的问题

我用更通俗的方式来解释,就是厚积薄发这个词

也就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句话是错的,积累和收获没有成比例关系,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努力不一定有回报

而超线性回报呢,就是厚积薄发的概念了,核心点在于你选择做什么方向的努力,这篇文章给出的答案是做有复利的事情,用人话说就是做有长期价值的事情。

比如写作,编程,表演,沟通,养生这些,当下可能不能立刻看到效果,但是积累起来,超过某个阈值后,就能获得超额回报。

简单来说,这篇文章想表达的就是,选择自己有天赋的方向,建立一个基本盘,做有长期价值的事情,持续积累,当你获得一个契机后,就会赢得超额回报,而这个超额回报有可以让你有更多精力和时间去选择积累更多有长期价值的事情。

恩,我觉得这篇文章还可以和之前写的毛选持久战思维联动一下,我贴一下链接:

再谈毛选矛盾论实践论以及持久战思想

毛选论持久战解读分析

好,以下是正文,也就是他的原文

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关于这个世界,我不了解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绩效表现(或工作表现)的回报是超线性的。

 

老师和导师们潜移默化地告诉我们,回报是线性的。“一份耕耘,一份收获,”(you get out what you put in) 这种话我听了上千遍。他们的本意是好的,但现实往往并非如此。如果你的产品只有竞争对手的一半好,你不会得到一半的客户;而是根本就不会有客户。你会出局。

 

显然,在商业中,绩效回报是超线性的。有人认为这是资本主义的制度缺陷,如果我们改变了规则,就不会再是这样。然而,绩效的超线性回报是这个世界的特征,而不是我们制定规则的人为产物。在名声、权力、军事胜利、知识甚至是人类福祉方面,我们都能看到同样的模式。在所有这些领域,富人愈富。

 

不理解超线性回报,就无法理解这个世界。如果你雄心勃勃,那你绝对需要了解它,因为这就是你乘风破浪的浪头。

 

超线性回报的来源好像多种多样,但根据我的认知,可以归结为两大基本原因:指数增长和阈值(thresholds)。

 

超线性回报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你做某些呈指数级增长的东西时。例如,培养细菌。当菌落开始生长时,它们会呈指数级增长。不过,培养细菌并不容易,这意味着在擅长和不擅长的人之间,结果差距会非常大。

 

我们可以在初创公司领域看到同样的模式,它们也会呈指数级增长。有些公司实现了高增长,但大多数都没有。结果是质的不同:高增长的公司会变得超级有价值,而低增长的甚至活不下去。

 

 

YC鼓励创始人关注增长率,而不是绝对的数字。这能防止他们在绝对数字还很低的时候过早放弃,并帮助他们决定应该关注什么:你可以用增长率为指南针,来筹划如何发展公司。但是,重要的好处在于,通过关注增长率,你可能会获得指数级增长的东西。

关于增长率,YC不会明确跟创始人说,“一份耕耘,一份收获”,但现实基本如此。如果增长率和绩效表现成正比,那么随着时间t的推移,绩效表现p的回报,将与p的t次方成正比。

 

我思考了几十年,还是觉得这句话令人震惊。

 

 

无论何时,当你能做得多好取决于你之前做得有多好时,你就会得到指数级的增长(Whenever how well you do depends on how well you've done, you'll get exponential growth.)。但是,我们的基因和习俗没有让我们对此做好准备,没有人觉得指数级增长是自然的。有一个故事,讲一个人向国王要米,第一天一粒,此后每一天加倍。每个孩子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都会为它的发展感到惊讶。

 

对于不了解的东西,我们会自然地发展出一些习俗来应对。但是,就指数级增长,我们看不到有多少相应的习俗,因为它是人类历史中很罕见的情况。理论上,放牧属于其中一种:你拥有的牲口越多,它们繁衍的后代就越多。但实际上,牧场是一个限制因素,而且,也没办法制定出像那样指数级增长的计划。

 

或者更准确地说,不存在普遍适用的计划。曾经,有一种方式可以成倍地扩大自己的领土,那就是征服。你控制的领土越多,你的军队就越强大,征服新的领土就越容易。这就是为什么在历史上有很多帝国。但是,打下或治理帝国的人是很少的,他们的经验对人类习俗的影响并不大。皇帝是一个遥远又可怕的人物,不是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获取经验教训的源泉。

 

 

在前工业时代,最常见的指数级增长案例可能就是学术。你知道的越多,学习新东西就越容易。结果和现在一样,就是有些人在某些领域懂的比别人多得多。不过,这也并没有对人类的习俗产生太大的影响。虽然思想的帝国可以重叠(即不像领土是排他的,译注),可以有更多的帝王(学术或知识上的,译注),但在前工业时代,这样的帝国几乎没什么用处。

 

过去的几个世纪以来,情况发生了变化。现在,思想帝王可以发明出打败领土帝王的**。但这种现象也很新,人类还没有完全吸收它。甚至行为者本身也很少意识到自己在从指数增长中受益,或者,当其他人获得指数增长时,也很少有人问自己能从中学到什么。

 

 

超线性回报的另一个来源体现在“赢家通吃”这句话中。在体育比赛里,表现和回报之间的关系是个阶梯函数:赢家会获得胜利,不管他们的表现比对手好很多,还是只好一点点。

不过,阶梯函数的问题并不在于竞争本身,而是结果中存在阈值(门槛、限制或临界点)。不参与竞争的情况下,也会有阈值。在有些领域,即时只有你一个参与者,也可能存在阈值,比如证明一个定律,或者射中一个目标。

 

值得注意的是,具有一种超线性回报来源的情况,往往能获得另一种超线性回报。越过阈值就会走向指数级增长:在战争中,获胜的一方通常受到的伤害更小,这也使得他们更可能在接下来获胜。而指数级增长又可以帮你跨越阈值:在具有网络效应的市场中,增长足够快的公司,能够将潜在竞争对手排斥在外。

 

 

名气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和例子,它结合了两种超线性回报的来源。名气呈指数级增长,因为现有的粉丝能带来更多的粉丝。但是,名气集中在如此少数人身上的根本原因是阈值:在普通人的头脑中,A-list(最爱的)的空间只有这么多。

 

把两种超线性回报来源结合起来的最重要的例子,可能就是学习。知识呈指数级增长,但其中也存在阈值,例如学骑自行车。其中一些阈值类似于机械工具:一旦你学会了阅读,你就能更快地学习其他知识。

不过,最重要的阈值是代表新发现的那些。知识似乎是分形的,如果你在某个领域的边界上奋力推进,有时会发现一个全新的领域。如果你成功了,那么你就会在属于这个领域的所有新发现上占得先机。牛顿就是这样,杜勒和达尔文也是如此。

 

 

 

是否存在发现超线性回报的一般法则?最明显的一个方法是,寻找具有复利(或复合效应)的工作。

工作可以通过两种方式产生复利。一种是直接复利,也就是说,在当前周期做得好,会使你在下一个周期做得更好。例如,进行基础设施假设、培养受众、发展品牌时,都是这样。

第二种情况是,通过在工作中学到东西获得复利,因为学习是有复利的。这种情况很有意思,因为在你获得复利的时候,你觉得你做得很糟糕。你可能没有实现你的直接目标,但是,如果你学到了很多东西,仍然会得到指数级的增长。

 

这也是硅谷对失败非常宽容的原因之一。硅谷的人可不是盲目容忍失败。只有当你能从失败中吸取教训时,他们才会继续押注你。实际上,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你可能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许你的公司没有按照你的预想去发展,但你自己有,而这最终会带来收获。

 

 

其实,除了学习之外的指数级增长形式,往往都离不开学习,所以,我们应该把这视为一种规则而不是例外。这就启发了另外一种获得超线性回报的方法:永远保持学习。如果你不一直学习,你可能不会走上超线性回报的道路。

 

但是,不要过度优化你的学习,不要局限于学习那些已知有价值的东西。你是在学习,你还不确定什么东西是有价值的,如果你太局限或严格,你会剔除异常值(即可能带来超线性回报的知识,译注)。

 

 

那么,关于阶梯函数,关于“寻求阈值”或“寻求竞争”,是否也存在什么有用的启示法呢?这种情况比较复杂。存在阈值并不能保证游戏值得玩。如果你玩俄罗斯轮盘赌,肯定存在一个阈值,但在最好的情况下,你也不会比不玩更好。“寻求竞争”同样毫无用处,如果奖品根本不值得竞争呢?足够快的指数增长,可以同时保证回报的形状和幅度,而阈值则只能保证形状,因为增长足够快的东西,即时一开始很小,也会很快变大。

 

利用阈值一个原则是必须包含一个测试,以确保游戏值得玩。这里有一个:如果你看到一些很平庸的东西但是却很受流行,那么替代它们可能就是个好主意。例如,一家公司生产的产品,人们虽然不喜欢但还是愿意买,那么,如果你生产一个更好的替代品,就很可能会畅销。(作者注释说这个方法并不总是适用,有时候可能存在垄断或者监管等情况。)

 

 

如果能找到有前景的知识阈值就好了。有没有办法确定,在哪些问题背后存在着全新的领域呢?我觉得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对此做出确定的预测,但这里的奖品太丰厚了,如果能做得比随机猜测稍微好一点点,都很有价值。而要找到这种预测方法还是有希望的。

 

在某种程度上,我们能够预测研究什么不太可能带来新发现,就是那些正经又乏味的问题。那些能够带来新发现的问题,往往看上去都令人费解,但却并不重要(如果它即令人费解又非常重要,那它就是著名的未解之谜,已经有很多人在研究了)。

这可以带给我们一个有用的启发,那就是好奇心驱动,而不要事业心驱动;放飞你的好奇心,而不是做那些人们期望你做的事。

 

 

对于渴望有多成就的人来说,超线性回报的前景太令人兴奋了。而现在有一个好消息:这个领域正在双向扩展。能获得超线性回报的工作类型正在增加,回报本身也在增长。

 

主要因为两个原因,这两个原因又紧密地交织在一起,以至于像是一个半原因,那就是:技术的进步,以及组织重要性的下降。

 

五十年前,要做一个重大的项目,那你非常需要加入到一个组织。这是获得资源、与人合作、进行传播的唯一途径。因此,在1970年代,在大部分情况下,你的声望是你所属组织的声望。声望是一个准确的预测指标,因为如果你不是组织的一员,你就不可能取得多大的成就。只有一小部分例外,如最著名的艺术家和作家,他们单独工作,使用廉价的工具并拥有自己的品牌。但即时是他们,要接触观众,也受组织的摆布和控制。

 

 

一个由组织主导的世界,抑制了绩效回报的可能幅度。但是,就在我这一生的时间里,这样的世界已经被严重侵蚀了。现在,有更多的人,可以拥有20世纪艺术家和作家所拥有的自由;有很多重要宏大的项目,不再需要多少初始资金;也有很多新方法来学习、赚钱、寻找同事和接触观众。

 

旧世界还远没有结束,但以历史标准看,变化是剧烈的,速度是惊人的,特别是考虑到这里所涉及的利害关系。你很难想象比绩效汇报的变化更根本的改变。

 

一旦没有了组织的抑制,人们的发展结果会更加多样。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会过得更好:表现良好的人会过得更好,而表现不好的人则会过得更糟。这一点非常重要,需要牢记。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暴露在超线性回报之中。对大多数人而言,属于整体中的一部分会更好。

 

 

 

那么,什么人应该去去追逐超线性回报呢?两种有雄心壮志的人:一种知道自己非常优秀,能够在变数更高的世界里取得领先;另一种可以承受风险,去尝试,去发现,尤其是年轻人。

脱离组织,并不仅仅是现有内部人士的外流。会有许多新的赢家,是组织根本不会接纳的。所以,由此带来的机会民主化,远比组织自己炮制的驯服的内部版本更强大,也更加真实。

 

对于这种雄心壮志的极大释放,不是每个人都会高兴。它会威胁到一些既得利益,与一些意识形态产生冲突。但是,如果你有远大抱负,对你来说这是个好消息。那么,你应该怎么利用这种转变呢?

 

 

要获得超线性回报,最明显的方法就是把工作做到异常出色。在曲线的远端,边际效应非常大。更何况,远端的竞争还毕竟小——这不单单是因为把工作做到超级好非常困难,还因为过于惊人的前景会使很多人不敢尝试。这意味着,不仅超常完成工作回报巨大,敢于尝试去做也同样如此。

 

影响工作质量的变量有很多,如果你想出类拔萃,你需要把几乎所有的变量都做好。例如,要把某件事做到特别好,你必须对它感兴趣,仅仅勤奋是不够的。因此,在一个存在超线性回报的世界里,知道自己对什么感兴趣并找到从事它的方式就更具价值。选择适合你情况的工作也很重要。例如,某种工作可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那么在你还年轻、没有孩子的时候去做,会更加合适。

 

要做出伟大的工作,需要有惊人的技能。这不只是努力的问题。我想通过下面这一段给出一个解决**(可以参见他之前发的那篇文章《如何成就卓越之事》)。

 

选择你有天赋和深感兴趣的工作。发展做自己项目的习惯,项目是什么无关紧要,只要能让你感到热血沸腾。在不过劳的前提下努力工作,这最终会带领你走到知识的前沿。从远处看,前沿地带很平滑,但走近看会发现很多缺口。留意并探索这些缺口,如果运气好的化,一个缺口会扩展成一个全新的领域。承担你能承受的最大风险,如果你没有偶尔失败的话,那你可能太保守了。寻找最优秀的同事。培养良好的品味,从最好的经验和例子中学习。要诚实,尤其是对自己。锻炼身体,保持良好的饮食和睡眠,避免服用危险的药物。如有疑问,跟随你的好奇心,它从不撒谎,而且比你自己更清楚什么更值得关注。

 

当然,你还需要一样东西:运气。运气一直很重要,当你为自己工作,而不是组织的一部分时,运气更加重要。虽然有很多关于运气的格言,如运气只青睐有准备的人,这固然没错,但是运气的一个根本特质是,你对它无能为力。所以,解决的办法就是多尝试,这也是为什么要尽早开始冒险。

 

 

要说具有超线性回报的领域,一个最好的例子可能就是科学。它以学习的形式呈现指数级增长,并在表现的极端边缘存在阈值——实际上就是知识的极限。

结果就是科学发现的极端不平等,相比之下,即时是分层最严重的社会的财富不平等,都会显得相对温和。可以说,牛顿一个人的发现,比他同时代人的总和还要大。

 

这一点显而易见,把它说出来也无伤大雅:超线性回报意味着不平等。回报曲线越陡峭,结果差异就越大。

 

事实上,超线性回报与不平等之间的相关性如此之强,可以启发我们另外一种寻找此类工作的方法:寻找少数大赢家的表现远超其他所有人的领域。一种工作,如果每个人的表现都大同小异,那么它不太可能具备超线性回报。

 

 

 

在哪些领域,少数大赢家的表现会远超其他人呢?比较明显的有这些:体育、政治、艺术、音乐、表演、导演、写作、数学、科学、创业和投资。在体育运动中,这种现象是由于外部强加的阈值,你只需要快几个百分点就能赢得每场比赛。在政治上,权力的增长与帝王时代一样。

在其他一些领域(包括政治),成功很大程度上是由名声驱动的,而名声有自己的超线性增长来源。不过,当我们排除掉体育、政治和名声的影响,就会发现一个明显的模式:清单上剩下的领域,和你必须独立思考才能成功的领域完全一致;在这些领域,你的想法不仅要正确,还必须是新的(novel)。

 

在科学领域,显然是这样。你不能发表重复他人已有观点的论文。但在投资中也是如此。只有当大多数投资人不看好某家公司时,你看好才有用;如果大家都看好,那么就会反映在股价上,也就没有赚钱的空间了。

 

 

从这些领域中我们还能学到什么?那就是,在所有这些领域,你都必须付出初始的努力。超线性回报在一开始会很小。你可能会想,按照这个速度,我哪里也去不到。但是,在曲线的远端,回报上升得非常陡峭,付出额外的努力到达那里是值得的。

 

在创业界,这个原则叫做“做不可扩展之事”。如果你极度关注最初的少量客户,甚至到了荒谬的程度,情况理想的话,你会通过口口相传开始指数级的增长。不过,这个原则也适用于任何呈指数增长的东西。例如学习。当你第一次学某些东西时,会感到迷茫。但是,付出初始的努力来站稳脚跟是值得的,因为学的越多,就越容易。

 

 

在超线性回报的领域列表中,还传递出一个很微妙的教训:不要把工作(work)等同于上班(job)。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对每个人来说,这两者没有区别,因此,我们继承了一种把生产(productivity)等同于上班(job)的习俗。即时现在,对大部分来说,你的工作也等同于你的职业。

但是,对作家、艺术家或科学家来说,工作意味着他们正在进行的研究或创作。对他们而言,工作就是把他们从一项任务(job)带到另一项任务(job)的东西,如果他们有任务(Job)的话。他们的工作可能是为雇主而做,但也是他们自己投资组合的一部分。

 

 

进入一个少数大赢家远超其他所有人的领域,前景会令人生畏。有些人会刻意而为,但你不必如此。如果你有足够的天赋,追随你的好奇心走得足够远,最终你会进入一个这样的领域。你的好奇心阻止你对无聊的问题感兴趣,而有趣的问题往往会创造出超线性回报的领域,如果它们还不属于这种领域的话。

 

超线性回报的领域绝不是静态的(或固定的)。事实上,最极端的回报来自于进一步扩大它。因此,虽然雄心和好奇心都可以帮你进入这个领域,但在这两者之中,好奇心更强大。雄心会促使你攀登已有的山峰,而如果你足够关切一个足够有趣的问题,它可能会在你脚下成长为一座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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